贤者时间?
那是什么东西?根本不存在。
我的鸡巴,在射入萧驰子宫深处后,非但没有一丝疲软,反而因为那滚烫淫液的包裹和穴肉的痉挛绞弄,依旧保持着一种狰狞的、随时可以再次投入战斗的硬度。
魅魔体质。
这该死的,如同诅咒般的体质,仿佛在嘲笑我。
我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座永不熄灭的火山,精力源源不绝地涌出,驱使着我去播种,去征服,去毁灭。
我的精神,像是在油锅里被反复煎炸了一万遍,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但我的身体,却像一头刚刚饱餐一顿,依旧渴望着下一场狩猎的野兽。
我缓缓地,从萧驰那具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抬起头,看向了李若曦。
她就站在那里,黑色的西装套裙,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镜片后是那双冷静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她和我,和这间活动室里一片狼藉的淫靡景象,格格不入。
她就像一个误入了屠宰场的贵妇人,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只有一丝看到污渍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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