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棒身压得动弹不得,只能乱搅乱顶,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喉咙被龟头堵着,反胃感一阵阵往上涌,热乎乎的棒身在她嘴里跳动,像活物一样,腥臭味越来越重,熏得她头晕。
她双手死死抓着唐生的大腿,使劲往外推,指甲都抠进肉里了,可唐生双手按着她脑袋纹丝不动,反而前后晃动起来,直接把她的嘴当飞机杯用。
唐生感受着小舞嘴里的温暖湿滑,舌头乱搅乱舔,喉咙痉挛挤压龟头,爽得他腰眼发麻。
他坏笑道:“因你们的原因,我今天被迫寸止了两次,就让你来补偿吧……”
每次她好不容易推到只剩龟头在嘴唇边,又被唐生用力一压,“咕啾”一声整根插回喉咙,龟头撞鄂垂,刺激得她干呕直翻白眼:“唔呕——!咕……咕呜……”
她有好几次想喊救命,含糊不清地哼:“唔……大……唔……王……救……我……”可每次话没说完,就被唐生猛地一顶深喉,龟头堵住喉咙打断她,声音全变成“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干呕的呜咽,口水喷得唐生阴囊全是,亮晶晶拉丝。
唐生插得越来越爽,腰眼发麻,龟头在小舞喉咙里被热肉裹得死紧,舌头乱搅乱舔反而更刺激,冠状沟被嘴唇反复刮擦,爽得他发出低吼。
小舞被插得眼角含泪,脸红得要滴血,喉咙火辣辣的痛,口水鼻涕一起流,眼睛翻白,双手推得更用力,可一个女人哪敌得过唐生的蛮力,只能被动承受,呜呜咽咽地被操嘴,模样又狼狈又滑稽。
小舞被迫给唐生口交了好一阵子,皮拉夫才猛地回过神,脸红得像猴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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