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由他开口索要,性质全然不同,那是他主动的、急不可耐的乞求。
而嘴……
仅仅想到那两片曾吻过他、吐出过无数让他神魂颠倒词句的嘴唇,将要容纳他此刻最灼热、最丑陋的部位……
托拉姆浑身剧烈地一颤,腿间那根刚刚被她手掌拒绝过的阴茎,竟因这赤裸的联想而不受控制地搏动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粘滑的液体。
他选不出来。
他每一个都想要,想到骨头缝里都渗出痒意。
可他根本没有勇气亲口说出任何一个选择。
那太直接,太放荡。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发酵,几乎要将托拉姆残存的理智蒸发殆尽。
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下,滴落在辛西娅锁骨旁的床单上,晕开一点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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