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白垂着眼,没再看她,只是抓着她的手微微发颤。额角的汗水滚落下来,滴在他紧抿的唇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被人这样踩在那种地方,本该是……无比屈辱的事情。踩在男人最脆弱、也最不堪的部位,像是把他所有的尊严都碾碎在脚下。

        可踩他的人……是栾芙。

        是她用那双雪白的、柔软的脚,踩在他最肮脏、最滚烫的欲望上。

        痛吗?有点。

        可更多的,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被踩踏的地方,一路蹿上脊椎,冲进大脑,炸开一片混乱的白光。

        栾芙眨了眨眼,看着他这副隐忍又迷茫、甚至带着点卑微恳求的样子,无比少见。

        可她才不会听他的!

        她把脚从他手里猛地抽回来,季靳白手指一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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