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拿着它们,穿过客厅,走进更狭小的卧室,轻轻关上了门。

        卧室里一片漆黑。

        她没有开灯,摸索着走到床边,坐下。

        手里冰凉的饭团贴在腿上。

        窗外远处,城市的霓虹永不熄灭,微弱的光透进来,勉强勾勒出房间里简陋家具的轮廓——一张双人床,一个衣柜,一张梳妆台,上面堆满了杂物。

        曾经,这张床上也有过缠绵和温度。

        但现在,只剩下紧绷的沉默和背对背的冰冷。

        陈默已经很久没有真正碰过她了。

        偶尔的尝试,也总是在他暴躁的失败和更深的自我厌弃中狼狈收场。

        他骂自己“废物”、“没用”,然后把所有的挫败感,变成更猛烈的酒精和更伤人的言语,砸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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