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记忆的情况下,她的陪伴,让我感到些许欣慰。

        “这么说来,白雪没有参加社团活动,也没有去补习班吗?”

        白雪叠好衣服的时候,我问道。

        说起高中生放学后,想到的就是这两件事。尽管很高兴她每天都来,可我不愿给她增添负担。我是这么想的。

        白雪在床边的折叠椅上坐下,开始给作为礼物带来的苹果削皮。

        “虽然我有上补习班,不过妈妈也理解小回的情况……所以让我稍微休息一下。”

        白雪的母亲似乎是个温柔的人。她知道白雪的到来可以驱散我的不安和寂寞吧。

        “妈妈,是吗……”

        我不假思索地嘀咕了一句。

        最先想到父母──这似乎是最自然的。

        然而,迄今为止我连线索都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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