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你是怎么解脱的呢?”萨曼莎温柔地问,这种语气,令珍妮心中放松。

        “……他死了,欣赏我的高潮让他满足了,一天之间燃完了他的余生。”

        “可怜的人……所以我们要学会细水长流。”萨曼莎又喝了一口酒,她的语气特意在“水”这个字上加重,令珍妮心里碰的一声,仿佛被酒杯碰撞,她心中的酒晃动不止。

        珍妮慢慢在梳妆台前脱掉衣服,她微微转过身,半扭头,望着梳妆镜中自己背上的坑坑洼洼,斑斑点点。

        她不再是那个脸上撒满月桂粉一般的雀斑的年轻女孩子了,早早就放弃护理背部的自己,其实已经没有了吸引男人从背后慢慢靠近,然后用胸膛进进贴住自己的脖颈,让自己的后背慢慢沉进男人阳刚气息十足的肉体陷阱——的机会。

        她在医院里躺了很久,再到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如季节一般萧瑟。

        “我们上次……我说你还有六个月的生命,现在,六个月过去了。今天……我的评估,还是,你还有六个月……”医生的话仿佛是一台坏掉了的复读机,她亦只是冷淡地默默点头。

        就像是一场考试,她挂掉了,但是还给了一个补考的机会。

        六个月,然后,继续补考?

        ——什么意义呢?

        她无法再回到那个满脸撒满雀斑的女孩子的心态,补考成功可以升入高等的学校,所有的考核都通过就可以进入职场,遇到个男人,开始一场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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