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平静无波的目光下,我的脊椎却窜起一股寒意。

        那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尊敬,也不是男性对女性的欣赏。

        那是一种……剥离了情感、纯粹评估与占有的目光。

        他的视线扫过我的脸,我的脖颈,最后似乎在我胸前刻意停留了一瞬,然后才移开。

        那感觉不像被看,像被冰冷的仪器扫描,或者被隐藏在暗处的捕食者锁定。

        他明明在微笑,眼神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他离开后,我才发现自己握着水杯的手指有些用力得发白。

        我忍不住向苍一郎倾诉了我的恐惧。

        苍一郎的关切和承诺让我稍微安心了一些。

        是的,我有苍一郎,我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

        我是他的未婚妻,未来是他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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