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偏房的门窗更是被厚厚的黑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去,大白天的,竟显得阴森。
宛如一口棺材横亘在院中。
“老爷……”
管家紧走几步,引着一位中年人走了过来。
那人便是赵秉章,生得倒是周正,只可惜一夜白头,原本挺拔的脊梁此刻也有些佝偻,满脸的疲态与灰败,眼窝深陷,布满了血丝。
“这位是……”赵老爷抬起沉重的眼皮,有些迟钝地望向道士。
“晚辈李长卿,这厢有礼了!”
李长卿神色自若,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哦……”赵老爷回了一礼,声音嘶哑,“不知道长有何指教?在下爱女新丧,府中杂乱,若有招待不周之处,望道长见谅!”
这几日,赵老爷当真是如在油锅里煎熬:好端端的闺女,说没就没,本想配个冥婚让女儿在地下安生,哪成想这婚事竟成了催命符,连累了那么多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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