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棠确实没睡。
左臂伤口的麻药劲过了,钻心的疼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袭来。她没开灯,只在茶几上点了一支香薰蜡烛。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微敞,露出苍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右手拿着一本法文书,却半天没有翻过一页。
她在想秦婉莹。
想那丫头在车上那个带着颤抖的吻,想她眼底那抹令人心惊的决绝。
“真是个……麻烦的小孩。”
沈映棠揉了揉眉心,刚想去拿桌上的止痛药,阳台的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砰!”
狂风裹挟着雨水闯入,烛火剧烈摇曳,差点熄灭。
沈映棠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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