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中,她的身体瘫软下来,只剩无声的抽泣。

        没等她多挣扎,那家丈夫的鸡巴又一次捅进她的阴道。

        男人一只脚还踩着她的脑袋,按得她脸贴地,沙粒硌着脸颊生疼;调整好位置后双膝跪地,双手掐住她的腰窝,像骑马似的开始抽插。

        鸡巴粗硬得像铁棍,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击声。

        阴道里还残留着之前的精液,润滑得进出顺畅,却带着黏腻的摩擦感。

        他抽得又快又狠,腰部像打桩机,龟棱刮着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丝丝白浊,又猛地顶回去,撞得女友的身体往前耸。

        绳子让她的腿无法并拢,只能被动承受,阴唇被撑得鼓胀,汁水混着精液溅到地毯上。

        这时,他家的孩子早已在里屋睡得死沉沉的,小呼噜声隐约传来。

        对方妻子蹲在女友身边,眼睛里闪着病态的兴奋,从包里掏出一根假鸡巴——黑色的硅胶货,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

        她舔了舔嘴唇,毫不客气地顶住女友的肛门,用力捅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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