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女友颠簸得头晕脑胀,绳子勒得皮肤火辣辣疼,黑暗中只有包布的闷热和他们脚步的震动。
进了房间,他们把包扔在地上,拉开链子,女友滚出来,喘着粗气,泪水糊了满脸。
孩子早被哄睡在小床上,呼呼大睡。
女人从行李里翻出个口球——黑色的橡胶球,带皮带的那种,强行塞进女友嘴里,扣紧在脑后。
球太大,撑得她腮帮子鼓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
接着,又给她套上眼罩,黑布蒙住眼睛,让她彻底陷入黑暗。女友摇头晃脑,想甩掉,可男人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老实点!”
他们把她拖到房间门口,就在门后,让她四肢束缚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像只待宰的羔羊。
屁股高翘,双腿大开,绳子深深陷进肉里,阴唇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
女人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在这儿等着,我们慢慢玩儿。”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我的脚步声和呼喊:“宝贝!你在哪儿?”声音那么近,就在门外,女友的心猛地一跳,像被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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