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还没睡啊?”她的声音有些发飘,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虚弱和疲惫。

        “嗯,等你呢。”

        我走过去,想要扶她。

        当我的手碰到她的手臂时,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鹿。

        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任由我扶着她走进医馆。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我们母子二人站在昏暗的诊堂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那个人……雷绝……”我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我怕我一看就会忍不住爆发,“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这是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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