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的冬夜冷得像刀子割肉,小瑜站在高铁站台上,雪粒扑在脸上,瞬间化成冰凉的水珠。

        他裹紧军大衣,心却烧得滚烫。

        TG里小璠的记录一条接一条,像火苗一样舔舐着他的理智:“瑜bb,我已经上车了……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风从裙底钻进来,凉凉的……”文字在黑色的底色上闪动,像是在宿舍时那样挑逗着他的心弦,让他下体瞬间胀痛,裤裆紧得难受。

        好在只有五个小时车程,可居然还有五个小时车程!

        五个小时,在三个月的分别面前似乎不值一提,但累月的思念和过去一段时间两人的夜间聊天,带来了一寸一寸中胸中刺向全身的欲望,无法触摸到小璠的最后五个小时,对他而言比五年更长。

        车厢里灯光昏黄,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小璠通信里的字句——要他的舌尖贴上她的小穴,卷走每一滴蜜汁;要在暧昧的灯光下69,想彼此吃掉对方最私密的部位……小瑜喉结滚动,手悄悄伸进裤子口袋,隔着裤子调整蛋道,龟头渗出的前液早已沾上内裤,带来几点绿豆大小的凉意。

        他咬紧牙关,在心里一遍遍对她说:小璠,我的娘子,我的妻子,等我,我要尝遍你所有的味道,连你最羞于启齿的部分,我都想好好爱惜。

        同一时间,北京的高铁站亦是寒风呼啸。

        小璠拖着小行李箱,大衣下的长裙在风中微微翻动,裙底空荡荡的,除了御寒的光腿神器,竟什么都没穿。

        寒风像调皮的手指,从腿间掠过,凉意直钻进小穴深处,她不由自主夹紧腿,却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缓缓溢出。

        那是她自己的蜜汁,从上车前就开始分泌,就止不住地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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