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露——噗滋——噜噜噜?”,漂泊者最喜欢坎特蕾拉的地方就在于她的声痕在舌头上面,每当插进她的嘴穴时,口水与声痕驱使的共鸣力形成了肉棒最佳的温床,他不自觉的舒服得呻吟起来:“你的嘴穴果然是最特别的啊!对~~就是那里,每一处都用这根骚舌头抚摸清洁吧!”
“嘿嘿?,被漂泊者称赞了呢?,这样的乖孩子当然要给于奖励呢?,滋滋噗——滋溜滋溜?——”,坎特蕾拉自然地把漂泊者嘴上的淫词当作夸赞,她对漂泊者的情愫原本便带有一份类似母亲之爱意,舌头翻动清理的动作更加温柔又细心,从包皮,龟头,尿道口,杆身,所有可能沾上淫水与精液的部位都被这根暖和淫舌一并卷进了胃部,坎特蕾拉的口中的紧密吸力在与漂泊者那满意舒服的目光触碰后才稍微放开,插着假肉棒的小穴亦同时潮喷了,漂泊者很想就这样一直把肉棒放进坎特蕾拉的嘴穴,但还是用力拔出来了,因为还有两只“宠物”等着他呢!
“菲比,我知道这计划是你想出来的,作为惩罚,就不插进你的嘴巴了,就用你的这里清洁吧!”,说罢,漂泊者不管菲比有什么反应,径直将涂满坎特蕾拉口水的肉棒放在菲比那纤细玉臂下的白滑腋肉摩擦着。
“漂泊者大人!别碰这里啊——很脏的?~~哈呵呵?~~很痒啊,别将肉棒蹭来蹭去啊?~~”,坎特蕾拉与芙露德利斯听着菲比嘴上求饶的声音,目光却变得深邃微妙起来了,她们眼中的菲比尽管不断让漂泊者远离她,但那腋肉温顺地顺着肉棒的方向浮动,小肚子一晃一晃地施展出魅惑的舞步,都在告诉众人她十分喜爱漂泊者如此对待。
坎特蕾拉思来想去,菲比这副淫乱的姿态在她的脑海中就只有一个形容词——“上瘾”。
菲比那潮红的脸庞,偷看肉棒游弋的眯眼,欲拒还迎般的腋肉磨蹭动作,无疑便是对如此性爱极度渴望的表现。
“菲比,原来你的敏感带是在这样啊?,让我们来为你助兴吧!”,还在上下吞食着假阳具的坎特蕾拉面露兴奋地用手抚上菲比另一侧已被淫汗沾湿的腋窝,就算是在那一晚的后宫狂欢,她也未见到菲比如此性奋的举措,她就像发现宝藏的猎人般想要发掘出更多菲比那未曾看到的秘处。
“坎特蕾拉!住手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停手,很痒啊?~~”,肉棒上的粘液于手掌的触感自自己的两边腋肉传遍全身,这股瘙痒化为快感集中在腹部于小穴,弄得菲比胯下的地板快要泛滥了呢!
“想不到隐海修会的修士大人,居然是位会因为被玩弄腋下而发情高潮得母狗呢?~~”,菲比很想反驳漂泊者在她耳旁的侮辱说话,但身体诚实的高潮快感告诉她就这样顺从享受也不算一件坏事呢…直到她高潮到像狗狗般翻了白眼和肚子,从那根被爱液粘的反光的金黄假阳具掉下来,都在沦陷腋肉中任凭坎特蕾拉的手掌随意搓揉与为漂泊者的肉棒尽心“清理”的快感狂潮中无法自拔…
看在坎特蕾拉的“优秀表现”上,漂泊者让她离开那根假阳具,搂抱着一脸崇拜发情的翡蕯烈家主来到努力进行淫荡深蹲的芙露得利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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