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幼小时便是在西尔瓦家长大的,他们培养我,锻炼我,直到我成为角斗士赛场的一颗新星…几个月前我愿意为家族付上一切,但很讽刺的是我对于赛场的热爱比起对家族还要热烈,你应该还未清楚比赛,这个舞台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神圣,公平,平等审判的场所,我喜欢这个地方,因为我早已知道家族本就不是公平能够容纳的地方,那些对我称赞加油的话语,也不过是让我…假赛的筹码!!”,露帕半边脑袋埋进了枕头里去,漂泊者从她略微颤抖的声线能听出她内心的挣扎和痛苦,虽然现在场景比较诡异,但他并没有打算穿上衣服,只是继续盯着那晃动的翘臀,静静听着露帕的说话。

        “当知道他们想我打假赛的时候,我只是感到悲哀,但没有想象中的愤怒,应该是我还是当自己是家族的一份子吧,我只是一直反抗,躲避着,直到遇到你的那天…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可能最后会认命,替家族打假赛吧~~就当是还上这么多年养育我的恩情了,可是你出现了——我到现在内心还是一团乱麻,你确实是我遇到的最好的搭档,我们在赛场上是多么的默契无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便喜欢上你这位来自异乡的漂泊者了呢~~但我现在还有些恐惧呢,和你一起赢得越多,便越明白我与家族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啊,所以啊,看着我这副还算过得去的身体,用你男性的部分来回应我作为女性的期待吧~~”

        说完后她仿佛抽干所有力气般似的脑袋埋得更深了,只剩下不住颤抖的双腿在晃动着漂泊者的思绪。

        其实从得知露帕在七丘的身份和相应的名气后,他心中莫名的对这位阳光乐观的少女产生了警惕,他深知这份戒心的缘由不在露帕身上,而是在于他在黎那汐塔经历过的风流韵事上——仔细一想,阿布说过漂泊者对美色很挑剔未尝不是实话,珂莱塔,坎特蕾拉,菲比,今汐,长离……这些当然都是一等一的美人,但特别的是她们作为女性所拥有的权力地位,令身为男人的漂泊者在获得她们的青睐之后也不能免俗的心生自豪。

        正因为她们拥有如此高的地位,漂泊者在和她们谈情说爱的时候才能放开心神,完全顺从自己的欲望行事,这也是另一种的“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可是面对露帕时他却不自觉地患得患失起来,莫名地在心中对这位十分合他口味的少女染上敌意,这就好比上学时候很多时成绩第一名和最后一名关系往往不错,但第一名和第二名才是水火不容的那一对,现在漂泊者和露帕正是如此尴尬的关系。

        他们又亲密又默契,但一旦来到了最后一步,两人都感觉有些别扭,这种微妙的感觉延续到现在——漂泊者感受着露帕话语中的真诚,最后还是决定放过自己,给予这位脱离家族的豆蔻少女一个承诺。

        “噗滋—”,让漂泊者感到意外的是,如此外观壮实的臀部内壁竟然如此紧致湿润,那阴道内壁的吸吮力度比起刚才露帕那全力施为的口交侍奉更加猛烈。

        他低吼一声,挺直腰身,然后向前推进!

        “你的小穴的咬合力比起嘴穴更加强喔~~”,他一边把肉棒推至小穴深处,一边用着轻佻的语气试图舒缓露帕此刻的羞耻,露帕已经付出了颇多,接下来便是漂泊者负责引导这一场床上的交流了。

        “哦噢——你胡说?~我的小穴怎么会比嘴巴更硬!我明明准备了很久——呜呜~~”,果不其然,露帕不假思索地极力否认漂泊者的“诬告”,同时却暴露自己另一件难以启齿的秘密,漂泊者见她的脑袋在枕头内快要消失不见了,轻笑着并没有继续挑逗,俯身用自己强壮宽阔的胸膛包裹着露帕那添上一份独属于她的富有健美魅力的滑嫩后背,一双不老实大手游离着腰间,而她那因害羞而充红的耳廓则被漂泊者的舌头所占据。

        露帕之前表现得多么淡定镇静,但她始终还是一个未经历性爱的处女啊,感受着自己的小穴被那粗壮的肉棒逐渐撑开带来的痛楚,她初初还有着停止这场危险的告白的想法,只是此刻男人的身躯直接传递着热量到她的内心,那耳朵的逗弄,背部被壮硕的胸口强压着的被征服感纷纷化作爱意,她脱离了家族,总会渴望着会有另一个属于她的臂弯,她觉得她找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