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提议又周到又体面,几乎是雪中送炭。
但顾盼并不想接受她的好意,因为她总觉得,这段时间景淮对自己太过“殷勤”。
她看着眼前可口的松饼,没有动叉子:“谢谢景淮哥,不过不用麻烦了。我已经找到解决办法,准备试种一批耐旱草种。”
景淮完美的笑容在一瞬间僵了下:“昨天不是还说毫无头绪,这么快就找到方案了?”
他探究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温和的审视:“是萧佳找到的门路?”
顾盼不愿把那些猜想告诉他,于是含糊道:“算是吧。”
景淮意味深长地看了她眼,没有继续追问。
后面景淮接了个工作电话,顾盼把他送走后,又打开电脑,放出了张密密麻麻的数据图——她是时候为回国做准备了。
而屏幕上的画面,是一张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与资金流向网,核心节点处,赫然标志着“顾德军”三个字。
从那一刻起,伦敦的日与夜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那批耐旱草种在西区果岭上果然焕发出惊人的生命力,翠绿瞬间收复失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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