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办公室,顾盼向助理下达指令:“把仓库里的草种,先用在西边最严重的果岭上。”

        萧佳看到助理离开后,突然拍了下大腿,像是灵光一现:“小面包,你说那草种…会不会是顾谦予送来的?说不定他对你还念念不忘,才选择这种默默守护的戏码!”

        顾盼心头一跳,刚想反驳,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闪回几天前的画面。

        她不知道该说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几天前,顾盼就在球场门口,看到一辆正在卸货的大货车,十几个密封纸箱躲堆在一旁。

        最上面的纸箱上,夹着一封打印着她名字的信。

        顾盼一打开,里面只有一张A4纸,同样是打印的,毫无温度的宋体字:

        “顾小姐,这些是特育耐旱草种,细羊茅与褐顶草的杂交变种,适配伦敦当前的气候,需水量减半。”

        没有落款,没有联系方式,倒像是一道冰冷的数学题答案。

        萧佳怀疑过这是陷阱,于是这批草种就一直被搁置在仓库。而且这种不明不白的馈赠,顾盼也实属不敢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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