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愈发昏暗,花诗的影子于夕阳下显得纤婉细长,烙下孤单剪影裁印林荫道上。

        维持着一贯优雅步态,脚下高跟鞋清脆敲击石板路,回响孤寂而寥寞。

        她那绝美丽颜上此刻看不出任何波澜,似乎方才足以让任何人都脸红心跳的“慰抚”,不过是场再寻常不过的公务会谈。

        然无人知晓的是,于这身高贵典雅的靛蓝绸裙之下,她发情的下贱雌躯已然陷入了一片滚烫炼狱之中,正在饱受折磨。

        身体深处由巴尔的摩亲手点燃,却又半途而废的情欲,撕咬起了她的四肢百骸。

        血液燃烧,肌肤燃燎,晚风轻拂与她的脸颊不再是惬意温和,而是令她无比焦躁的痛苦撩拨。

        花诗双腿之间那处最私密潮软地带不断胶供沁出情汁蜜液,黏腻得一塌糊涂,紧密地将内裤的蕾丝布料润贴在两瓣水嫩肥鲍之上。

        就是最轻微的迈步,蕾丝布料与股间肌肤产生的细微摩擦也像是锉石钝刀,一笔一划千般凌迟她的敏感神经。

        可恶……

        花诗心中无声咒骂。

        她恨巴尔的摩不解风情的榆木脑袋,更恨极了那个作茧自缚,可笑又可悲的无用“高岭之花”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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