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北方向,”他的声音失了平日的冰冷质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未定的喑哑,语速快得像在逃离什么,“约三英里…异常波动…核心节点。”他几乎是在背诵占卜结果,试图用纯粹的任务指令筑起摇摇欲坠的心灵堤坝,“建议…快速…避免长时间暴露…”

        “三英里?不算远。”佛尔思的声音依旧贴得极近,温热的气息再次拂过他耳后那片刚刚被蹭过、愈发敏感的皮肤。

        她似乎很享受他这强自镇定下的慌乱,并没有坚持自己的纠缠,反而对这种猫捉老鼠的形式兴趣盎然。

        她没有使用任何超凡能力拉开距离,反而脚步轻盈如猫,再次缩短了那本就所剩无几的间隙。

        “但这里的‘路’……”她拖长了调子,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被黑袍下摆勉强遮掩、却仍能看出不自然轮廓的下身,以及他微微发抖的腿,“……看起来,对你现在‘站不稳’的状况来说,可不太好走呢。”

        话音未落,她穿着合身探险靴的脚,似无意般,却带着精准的侵略性,轻轻踩在了格尔曼脚旁一小片晶簇上,鞋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靴边。

        那片水晶瞬间爆发出明媚的、近乎灼眼的桃粉色光芒,光芒顺着晶簇脉络疯狂扩散,竟隐隐勾勒出急促而剧烈的心跳搏动韵律。

        更过分的是,她环在他身侧的手臂并未收回,此刻更是“顺势”滑下,再次虚虚搭回他另一侧的腰际,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黑袍下、那处旧日淤痕可能所在的、也是此刻他身体最僵硬的部位,甚至还带着回忆的重量,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

        “需要我……再扶你一会儿吗?‘世界’先生。”她仰起脸,唇角勾起一抹妩媚至极、也恶劣至极的笑意,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如同情人间最亲密的耳语,却字字敲打在他已然不堪重负的神经上,“或者,我们可以换种更‘稳当’的方式前进?就像刚才传送时那样……你‘抱’得,不是挺紧的么?”

        脚下的桃粉色光芒随着她的话语,陡然变得更加浓郁、旖旎,映得格尔曼镜片后的脸颊绯红欲滴,也映得他所有强装的严肃与距离感,都在她步步紧逼的暧昧侵略下,溃不成军。

        格尔曼呼吸明显乱了。

        身后紧贴的丰腴女体、腰间作乱的手指、脚下不断变化的羞耻颜色,还有她话语里的赤裸暗示,都在疯狂侵蚀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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