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她的呻吟,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趾缝之间,用力地舔舐着那混合了汗水咸味和足部特有气味的脚趾。
舌面粗糙的苔蕾刮过她敏感的脚心,让原本就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怨仇再次浑身痉挛。
“啊啊……脚心……被舔了……好痒……好舒服……??~”
一边舔舐着她的玉足,我一边重新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因为腿部被抬起,菊穴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肉棒每一次都能极其精准地碾过她的敏感肉凸。
“噢噢噢!那里……就是那里……顶到了……又要被顶飞了……??~”
怨仇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她那原本无力垂下的双手此时死死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脚心,仿佛那是她溺水前的唯一浮木。
“指挥官……指挥官……求您了……邪气……邪气太多了……装不下了……??~”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那原本紧致的括约肌在肉棒的狂轰滥炸下,已经开始出现不自主的痉挛性收缩。
那是一种极度贪婪的吮吸,就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地想要榨干我每一滴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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