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哈娴母狗,你口交的技术还是太不熟练了,什么时候能轮到你自己动嘴,而不是我拽着你的头来口交啊!!”黑人男性享受着我的服务,却还是出口指责着我。

        呜呜,主人,不是娴母狗练不好,实在是主人你的肉棒太大了。

        娴母狗,娴母狗的小嘴仅仅是将肉棒吞下就很困难……想要不仰仗主人您的帮忙,给您做口交深喉,真的太困难了。

        呜呜呜,请求主人原谅无能的母狗!母狗日后一定努力练习,争取做到能够主动为主人深喉为止!!

        顿时,我的脑海里闪出一连串谄媚的发言,只不过这些话蹦出嘴变成断断续续的淫乱声响。

        “呜呜……啊啊……咕咕…咕啾咕啾呜啊……呜呜呜!!”我整张嘴都被黑人腥臭的大肉棒填满,根本就说不出话来,到最后我更是被大鸡巴肏得喉咙疼了,眼角蹦出泪花来。

        “不过,虽然娴母狗你现在的服侍还不够娴熟,但你这张独属于亚洲女人才能拥有的樱桃小嘴,又软又紧,口爆起来真是爽啊,简直堪比小穴!”

        听着黑人的表扬,我不知该是羞耻还是高兴,但记忆中的那个我却是发自内心地开心,她主动地伸出手,抱住黑人大腿配合着对方的抽插。

        我感觉到面前,黑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下身动作也越来越狂野。

        我被他顶弄得嘴巴被撑得快要裂开,喉咙里也火辣辣的疼,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

        逐渐地眼冒金星,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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