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叮叮”两声脆响,她并非硬挡,而是用钺刃外侧的弧度精准地“粘”住,引偏了两把朴刀的刀锋,使其相互碰撞在一起。

        趁着两名官兵因力道反震而身形一滞的瞬间,诺咪手腕翻转,鸳鸯钺的弯钩如同毒蛇的獠牙,精准地锁住了他们的手腕,猛力一绞。

        “啊啊啊啊啊——!!”

        两声凄厉的惨叫同时响起,那两名官兵的手腕瞬间被切开,鲜血淋漓,朴刀脱手落地。

        诺咪趁势追击,脚下步伐变换,低身贴近,用钺的刃尖分别在两人膝弯的筋腱处重重一割。

        两人只觉腿一软,立刻惨嚎着跪倒在地,再无对抗的力气。

        “下一个。”诺咪轻轻擦了擦钺上的血迹,带着一种和外表截然不符的平静看向面前的所有人。

        官兵们被眼前这个小丫头的气场震慑住了,一时间竟无人敢上前。

        王奎急的踹了身边呆住的士兵一脚:“连个丫头都搞不定,干什么吃的!老子有一百多号人还怕她?都给老子上!”

        官兵们回过神来,顿时呐喊着一拥而上,酒馆门口那狭小的空地瞬间变成了一座笼罩着血腥味的角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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