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男人踌躇的贝法反而迈步靠近俯身捧起指挥官的脸庞献上恋人之间的亲吻,然后毫不介意地抚弄着这具沾满各种半干涸体液的身躯,被撂在一旁的怨仇只能听着啧啧作响的亲吻声做一个旁观者,却不由得回忆起昨晚自己和这个男人的彻夜欢淫,仅仅是脑海里闪过其中几个片段的程度,就已经感觉身体的温度开始缓缓升高。
“哈?…还请指挥官允许贝法先取走一些‘报酬’的预付金吧…”
结束热吻的女仆小姐无比熟练地跪在指挥官身前,将那根裹满各类粘稠到极致体液的晨勃肉棒含在嘴里,腥骚的男性臭味和咸酸的口感对于久旱逢甘霖的贝法来说简直就是玉液珍馐,小舌不停滑动扫荡着柱身上的斑驳痕渍,偶尔有难以清理的部位还反复戳弄剐蹭直至完全干净,房间里只剩哈呜哈呜的含食声响和指挥官爽到极点的吸气嘶声。
一直目不转睛盯着二人的怨仇已经逐渐进入了发情状态,被肏干了一整晚的蜜穴此刻又开始发热瘙痒了起来,却依旧放不下面子在指挥官和贝法的面前自渎发泄,只能独自默默忍耐下升腾起的欲火,小腹上那道由圣光绘制的淫纹随着修女小姐的情欲开始渐渐发亮。
“唔啵…”
沉溺于少女口舌侍奉中的肉棒终于被释放,原先爬满柱身的体液污渍已经由透明湿润的涎液痕迹所取代,翘起柱头上仍有几道粗长银丝连接着贝法的樱粉嘴唇显得格外淫靡,最终还是在重力的作用下接连断裂。
“多谢主人的款待…那么贝法就先告辞了,还请主人和怨仇小姐沐浴更衣准备今天的工作,房间的清理就交给我吧。”
重新端庄地站起的女仆长只用手抹了抹嘴角,回归那副稳重自信姿态的她就已经再也看不出几秒前曾为指挥官进行娴熟口淫的任何蛛丝马迹,贝法暂时告退以后怨仇还渴望着能和男人来一场鸳鸯共浴,却被指挥官若有深意地坏笑着挥手赶去洗澡清理身体。
关上浴室的房门打开头顶的花洒,将身体上凌乱的衣物和配饰随意脱下丢在地面,哗啦啦的冲水声和密闭的房间足够修女小姐掩盖住自我安慰的动静,被防水胶布和硕大跳蛋封住的膣道和子宫里盛满了浓浊精浆,分量之多甚至每踏出一步都仿佛粘液在身体里晃荡流动一般,不断提醒着怨仇自己已经变成了指挥官精液容器的事实,以及心神都已经沉坠入精子之海的胡思乱想。
“嗯…碰不到下面…”
指尖隔着胶布抠弄着蜜豆的触觉完全是隔靴搔痒,若是将其撕下一定会被更加严厉地责罚,丽人虽可以欣然接受但还是放弃了爱抚小穴的想法,一双葇荑改变目标攀上了胸前的雄峰巨峦学着男人的模样揉捻两粒微凸蓓蕾,似曾相识的酥麻游走过全身的激爽让怨仇情不自禁紧夹双腿,用花径里那枚还未被启动的坚硬情趣玩具当做替代挤压着媚肉,完全沉浸在自渎中的修女小姐再无往日那份优雅与高贵,反而是一副饥渴空虚看着就欠肏的放荡痴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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