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自己的认知里,这不是情欲的表达,而是一种忏悔的仪式,一种**自我贬损的修行。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
“主人……”她喃喃自语,“我又……失态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母狗……”
她蜷缩起来,将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耸动,仿佛在哭泣。
这正是林凡设计的关键——让她将高潮这一生理现象,牢固地与“我有罪”、“我是母狗”、“我需要主人的惩罚”这些概念捆绑在了一起。
每一次视频通话的自慰高潮,都是在加深她潜意识中“我已非人”的烙印。
而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一间整洁的单身公寓内。
楚云澜的秘书,柳青青,正坐在电脑前,处理着一些日常工作邮件。
忽然,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微微晃了晃头,似乎想把某种突然侵入脑海的杂念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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