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挣扎得更凶了,两条小腿一个劲地蹬,但怎么也挣不脱,眼中兀自流下眼泪。
那壮汉没有停下,又伸出手抓住她的裤子,又只猛地一撕,直把女人拔得一丝不挂,整个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白的肌肤在空气中微微泛着红。
那女人忽地不出声了,只有眼泪在流。
几个壮汉抬着女人,一步步走到车前,女人却不再挣扎了。
一个人先蹲下,把那根立着的木棍拆了,其他几个把女人的双手双脚岔开,用麻绳尽皆绑在立柱上,绑得不是很紧,隐隐还能上下滑动。
他们又把女人口中的麻绳都解开了。
现在,所有人都能把女人的全身看得清清楚楚,但没有人能高兴起来。
在此期间,蒋忠一直在笑,口中一直说什么“这就是忤逆我的下场”。
尉临云完全听不下去了,脑子里一直嗡嗡的。
他终于明白了,原来蒋忠说的游街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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