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欢睁开眼,盯着手里这张牌看了足足三秒,然后猛地攥紧拳头。牌面硌着掌心,那股凉意却让他浑身血液都热了起来。

        他弯腰,几乎是粗暴地把地上的红薯拢进竹筐里,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锄头扛上肩,竹筐挎在臂弯,他大步流星地往家走,脚步踩在霜冻的田埂上,发出急促的咯吱声。

        回到家,竹筐往灶房墙角一扔,锄头靠墙放好。尽欢甚至没顾上跟已经回到屋里忙活的妈妈打招呼,径直钻进自己那间小偏房,反手关上门。

        他靠在门板上,深吸一口气,意识再次连接上那张已经植入村长蓝建国脑中的傀儡牌。

        通知大牛,准备见面。以青年辅导员工作需要为名。

        指令清晰、冰冷,通过无形的连接传递过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村东头铁匠铺里,正抡着锤子的大牛动作猛地一顿。

        他放下锤子,眼神有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如常,转身对屋里喊:“娘,我出去一趟,村长找。”

        而村长家,正蹲在灶台前烧火的蓝建国也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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