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一看,丹田深处那口原本滞涩的微弱法力忽然“嗡”地一震,像春水破冰,汩汩而流,暖意直透四肢百骸。
练气四层,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地跨了过去。
石星瑶愣了愣,抱着熟睡的殷郊,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这算是跟三岁孩子双修有成了么……”
九月朔,冀州朝贡车队,终于在商军铁骑压境前一刻抵达。
三十六辆朱轮安车,旌旗低垂,车上明黄缎带写着“奉正朔,朝天子”。
百姓挤满女墙、酒肆、茶楼,只为两件事:一看冀州低头,再看那位传得神乎其神的“妲己郡主”。
辇帘掀开一角,苏妲己坐在车内,月白狐裘裹着纤细肩头,乌发如瀑,眉目如画。
那张脸美得几乎不似人间之物,眼波一转,便似带钩,路旁不知多少男子失了魂,女子咬了帕子。
她却神色淡淡,冀州城头她站了几年,早习惯被人当画儿看。只是指尖在狐裘里悄悄攥紧,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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