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礼后的第七天,林晚在房间里盯着床头那本厚重的相册。

        他翻到父亲生前的最后一组照片——五十岁生日宴上,那个妖艳的女人挽着父亲的臂弯,笑得像一朵淬毒的花。

        林晚的手指擦过照片上父亲的脸,胃里一阵翻搅。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苏曼的三任前夫:第一任死于游艇事故,尸体一周后才冲上岸;第二任突发急性过敏,抢救无效;第三任更离奇,在自家车库一氧化碳中毒。

        每一桩都像是意外,每一桩最终都不了了之。

        而现在,轮到他父亲了——心脏病发,死时嘴里还喊着什么袜子的胡话,成了全城的笑柄。

        “破鞋。”林晚低声吐出这个词,感到一种肮脏的快意。

        但随即,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衣柜底层。

        那里藏着他昨天刚“拿”来的东西——苏曼晨跑后换下的运动袜,棉质的,还带着她脚掌的压痕和淡淡的汗味。

        他恨她。他更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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