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步走过去,假装只是路过。
就在擦肩而过的一瞬间,她迅速从怀里掏出一个还带着体温的纸袋,飞快地塞进我手里。
我也顺势把手缩进校服宽大的袖子里,动作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还是热的。”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只有蚊子能听见,“快去吃。”
说完,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抱着书包快步走向了教学楼。
手里沉甸甸的,透过纸袋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那是鸡蛋灌饼,不仅加了鸡蛋,我一捏就知道,里面肯定还居然加了我最爱吃的里脊肉。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股暖意比刚才那通令人焦虑的演讲要有力量得多。
我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一猫腰钻进了花坛旁边的器材室背风处。这里堆放着一些废弃的跳高垫子,脏兮兮的,但胜在隐蔽。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纸袋,一股浓郁的酱香和油香味扑鼻而来。
比起食堂里那种像是在嚼蜡一样的馒头和清汤寡水的稀饭,这简直是人间美味。
我大口大口地吃着,甚至有点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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