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市松山区的清晨,空气中总是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机车废气的味道。

        那是属于这座拥挤城市的气息,也是黄美玲一家生活了二十年的味道。

        早晨六点半。

        闹钟还没响,凯文却已经醒了。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醒了。

        年轻男性的晨勃是生理机能健康的证明,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折磨。

        在那条灰色的棉质被单下,他的下半身像是被植入了钢筋,高高耸立,将柔软的棉被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小帐篷。

        以前,这时候的他会翻个身,夹紧双腿,试图用赖床来让这股躁动平息,或者冲进厕所用冷水和右手草草解决。

        但自从那场名为《现代家庭的亲密距离》的拍摄结束后,这一切都变了。

        那个“四小时”的实验,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断了这对母子之间关于“伦理”的神经,并将“性”缝合进了他们的生活日常里。

        凯文躺在床上,听着门外传来的细微声响。

        那是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声音,是抽油烟机运转的嗡嗡声,是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啪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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