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想如何治罪?”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扯开碍事的腰带,“这般…还是这般?”手掌重重揉上那团软玉。

        她惊喘一声,双腿却主动环上我的腰:“轻些…窗外有人…”

        确实有人。透过湘妃竹帘,能看见几个宫女正在庭院中修剪花木。最近处那个隔着十步之遥,若仔细些,甚至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

        这认知让身下的人更加敏感。我刚探入裙底,就触到满手湿泞。

        “这么快就…”我故意在她耳边低笑,指尖刮过敏感的花珠。她猛地咬住自己手背,将呻吟咽回去,身子却抖得如风中落叶。

        或许是药效使然,或许是偷情的刺激,今日的母后格外放浪。当我扯下亵裤挺身进入时,她竟主动抬腰相迎,花穴又热又紧地裹上来。

        “啊…”她破碎地呻吟,急忙用广袖掩住唇。我偏不让她如愿,低头衔住一侧乳尖,隔着丝绸轻轻啃咬。

        她身子绷成一张弓,花穴剧烈收缩。我趁机加快动作,每次顶弄都刻意碾过那处软肉,撞得她钗横鬓乱。

        “不行…会听见…”她眼角沁出泪珠,双腿却将我夹得更紧。这般口是礼非的模样,反倒激起更深的征服欲。

        我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进得更深。每次抽出都带出淋漓春水,将嫣红裙裾染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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