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没有翻”
付文丽扭动身体试图将她甩下来,可连番的高潮早就让她失了气力。
见付文丽死鸭子嘴硬,季轻言伸出舌头在肩头舔舐。
“还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可就要…”
季轻言骤然低头,狠狠咬在付文丽肩头。
不同于方才调情似的轻啮,这一咬带着几分狠劲,付文丽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白皙的皮肉上霎时绽出两排嵌着淡红血痕的牙印。
季轻言很快松了口,舌尖却循着那片灼痛的肌肤轻轻扫过,细密的疼混着酥麻的痒,顺着血液漫遍四肢百骸。
“说,小老鼠,是不是偷偷翻了我的东西?”
她的唇瓣移到付文丽耳廓,舌尖灵巧地舔过温热的耳软骨,又含住耳垂轻轻吸吮,温热的气息一股股往耳道里钻,惹得人浑身发软。
“该怎么罚你才好呢,我的小坏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