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位于桃园闹市边缘的平价旅店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廉价空调的霉味与即溶咖啡残留的苦涩。
林霏蜷缩在陈旧的米色沙发上,膝盖顶着下巴,纤瘦的身躯裹在宽松的灰色卫衣里,仿佛想把自己缩成一个不起眼的球。
她红肿的眼眸映着手机萤幕的冷光,机械式地滑动人力银行的职缺页面,指尖在【调酒师】一栏微微停顿——月薪三万五,需有基本证照,夜班为主。
那微弱的亮光在她瞳孔中闪烁,像溺水者抓住的浮木,让她疲惫的脸庞浮现一丝希冀。
忽然,房门传来急促的叩击声,像是有人用指节猛砸木板。
林霏还来不及起身,门就把推开了,苏晓彤风风火火闯入。
她鼻梁上精致的香水味——浓郁的玫瑰与麝香混杂,刺鼻得像把无形的刀子直窜林霏鼻腔。
林霏一眼瞥见晓彤身上那件火红的低胸爆乳性感短裙——她的招牌【战袍】,紧裹丰满曲线,领口深V直坠乳沟,裙摆短到大腿根,皱巴巴地挂着灰尘与不明污渍。
这是晓彤去夜店猎艳的最爱,她曾醉醺醺自夸:【这件就是我的战袍,穿上它男人全跪!】一大早,她竟穿这身出门?
林霏心生疑窦。
晓彤二话不说扑进林霏怀里,假哭起来,眼泪汪汪地挂在长翘假睫毛上,声音颤抖得像受惊的小动物:【霏霏!柊哥他……他酒后发疯,差点对我……对我不轨!他抓着我手臂不放,还想……想强吻我,我好怕!】她边说边拉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泛紫的抓痕,指尖轻抚领口那抹红印,添油加醋地抽噎:【我只是去劝他振作,谁知他喝得烂醉如泥,突然像野兽一样扑过来,喃喃说你毁了一切……我挣脱时摔在地上,手肘都擦破了!你快劝劝他吧,不,别去了,他已经没救了!还是对你执迷不悟,爱到疯魔的地步,才会这样对我发泄。】晓彤的双手紧抓林霏的卫衣,红指甲嵌入布料,泪眼婆娑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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