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的儿媳妇小雅,此刻正端庄地站在轮椅侧后方。
她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真丝长裙,长发温婉地盘在脑后,气质高贵而内敛。
她手里拿着一条羊绒薄毯,细心地为张老盖在腿上,轻声细语地说道:“爸,这湖边风还是有点凉,您腿脚不好,千万别受了寒。”
“呵呵,还是小雅细心啊。有你这么个好儿媳,是我老张家的福气。”张老拍了拍腿上的毯子,笑眯眯地感慨着。
站在几步开外的许飞,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天伦之乐”,胃里却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翻江倒海。
她今天穿着那身象征着大内科科护士长权力的定制护士服,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身光鲜亮丽的皮囊下,隐藏着怎样一具被高进的神秘药剂彻底改造、畸变成发情容器的屈辱肉体。
微风吹过,许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因为药剂副作用而极度膨胀的E罩杯双峰,正将内衣撑得死紧。
哪怕只是最轻微的呼吸和走动,布料摩擦过那异常敏感的顶端,都会引发一阵难以启齿的酥麻与胀痛。
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感觉到内衣的边缘已经有些湿润了——那是不受控制溢出的乳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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