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云清寒压抑到极点的呜咽,像雪地里被踩伤的小兽,带着清冷的颤音,却因为药力而染上勾魂的媚意。

        你手里的柴棍“咔嚓”一声掰断,指节发白。

        你深吸一口气,把一包标着“醉仙散”的灰白粉末悄悄揣进袖口——这是你上次偷看时记下的,师傅曾吹嘘能让最烈的母豹都乖乖躺平。

        你又抓了几味真正的安神药,慢条斯理地熬上,火候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快,也给自己留足了观察的时间。

        水彻底开了,你端着药碗和热水回到主屋。

        推门那一刻,屋内的景象几乎让你血脉逆冲。

        云清寒不知何时已被王老五剥去了外袍,只剩一件贴身白绸亵衣。

        那薄薄的绸缎被汗水和雨水浸透,完全透明地贴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两团硕大饱满的乳肉呼之欲出,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清晰可见。

        她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腰肢在床上微微扭动,朱砂般的唇半张着,溢出细碎的呻吟:“不要……热……好热……”

        王老五跪在床边,一只干枯的手已经复上她一只巨乳,指节深深陷进那团雪腻里,另一只手正往她腰带探去。

        他听见门响,回头冲你咧嘴:“来得好!把热水放这儿,为师要给她擦身子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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