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暑假对沈司铭而言,漫长而煎熬。

        除了每天雷打不动的训练时间,他能见到林见夏,但那种见面是冰冷的、克制的,被训练任务和他父亲沈恪严厉的目光填满。

        他想和她说句悄悄话,想碰碰她的手,想用一个眼神交换只有彼此懂的讯息,都成了奢望。

        训练馆不再是M大那只有他们两人的秘密花园,而是变成了一个透明的、被严格监管的竞技场。

        他试过在训练结束后发消息约她,用尽了软磨硬泡的功夫。撒娇、抱怨、甚至带着点委屈的质问,换来的永远是类似的标准答案:

        “景淮好不容易放暑假有空,我要多陪陪他呀。”

        “明天约了和景淮去看他爷爷奶奶呢。”

        “回M大我再陪你啦,乖。”

        “乖”。

        这个字眼像一根细刺,扎得他心口发闷。

        他感觉自己真的像一只被主人暂时遗忘、只能眼巴巴等着主人有空了才来逗弄一下的大型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