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次庆功宴的前车之鉴,叶景淮和沈司铭这次都很有默契地控制着酒量,浅尝辄止。

        但林见夏偏偏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又架不住高兴和沈恪的劝,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结束时,她已经是脚步虚浮,眼神迷离,要靠人扶着才能站稳。

        这次是叶景淮开车,载着他们回了酒店。到了房间,两人合力把醉醺醺的林见夏扶到床上。叶景淮去拧了热毛巾,沈司铭则找出干净的睡衣。

        合作倒是默契。

        叶景淮一边用热毛巾给林见夏擦脸擦手,一边看似随意地说:“醉酒的人得有人看着,特别是晚上,怕她万一呕吐,堵塞气道就危险了。”

        沈司铭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他。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想留下来过夜的借口。

        他挑了挑眉,毫不退让:“那我也得在这里看着。”他补充了一句,“两个人看着,更保险。”

        叶景淮擦完,直起身,平静地看了沈司铭一眼,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说:“随你便。”

        于是,这个夜晚,两人便一左一右,守在了醉得不省人事的林见夏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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