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半个场馆的距离,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个眼神——专注的、鼓励的,像是在说“看你的了”。
沈司铭的手差不多好了,石膏拆了不到一周,医生说还需要时间恢复力量,但已经不影响正常握剑。
沈司铭活动着手腕,眉头皱得很紧,显然不太满意现在的状态。
“慢慢来。”医生嘱咐,“至少两个月才能恢复到原来水平。”
“没那么多时间。”沈司铭当时只是平静地说。
现在,看着他坐在选手休息区,左手轻轻揉捏着右手手腕,林见夏知道他说得对。国际选拔赛不会等任何人。
“林见夏,准备上场。”裁判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
林见夏深吸一口气,戴上头盔,拉下面罩。
世界被金属网格切割成无数小块,视野变得局限而专注。
她走上剑道,站在自己的起始线后,对面的选手已经就位——一个同样来自欧洲训练营的女孩,个子比她高出半个头,手臂修长,握剑的姿势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却暗藏锋芒。
蜂鸣器响起,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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