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风头过去,等武大自己露出破绽。”
“……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潘金莲没再追问。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把脸埋进他颈窝,像只餍足的猫。
可张老六知道。
这个“嗯”,和昨夜那个“嗯”,根本不是同一个意思。
晨光越来越亮。
从门缝里漏进来的光柱,已经照到了炕脚那只缺口的瓦壶。
壶底还剩最后一口烧刀子,在光里晃出一圈琥珀色的光。
张老六盯着那点光,忽然觉得心口发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