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个她因为与光之高扬斯卡娅较劲而突然松懈的当下,这个她为了应对脸上精液浓浆而手忙脚乱的当下,面对立香这突然的举动,暗之高扬斯卡娅只觉得自己身为野兽天然的直觉开始猛猛报警。

        “别动……噫咕??!”

        但还没等暗之高扬斯卡娅成功做出反应,说完自己想说的话语,她急促的制止声便化作了一阵酥媚的呻吟,两条本来还游刃有余的夹着立香脑袋的修长肉腿更是直接垂落至立香的肩头,好似触电的青蛙腿朝着立香的身后胡乱的挥舞了起来,而低头望去,在她那并不怎么长的裙边底下耸动个没完的小脑袋,便已经告诉了她人,她突然变成这样的原因。

        当然,身为身经百战的强大扶她,暗之高扬斯卡娅自然不是因为自己的扶她肉棒突然被立香含入口中暴露出的这般丑态,毕竟她的肉棒如此杂鱼的话,她也没办法陪着光之高扬斯卡娅制作出数量众多的精液气球。

        再加上赏玩之兽的特性,长久以来抱着立香肏个没完的暗之高扬斯卡娅,单从调教手段与肉棒功能来说,早已将自己锻炼成了一位不折不扣的性豪,若是单纯的肏弄,她甚至有自信就这么抱着立香肏上个三天三夜不带停的,可唯一的问题是,这一切的基础,都是她那根靠着兽之权能塑造而来、饱受锤炼的扶她肉棒,在肉棒以外的部分,在暗之高扬斯卡娅身为雌兽而未能得到开发的别的部分,可是要比立香这位全身上下都开发透了的,要来得稚嫩的多。

        感受着立香的舌头在自己未曾开发多少的小穴里肆意妄为起来的奇怪感觉,因为一直身处主动而没有真的使用过自己身下那处货真价实的杂鱼小穴的暗之高扬斯卡娅,当即便被陌生的快感推动着陷入了难以描述的境地。

        感性上,身为赏玩之兽相对野性的侧面,暗之高扬斯卡娅本能的想要顺应自己的快感,去做出更加自然,也更加符合野性的行为,但理性上,无论是出于不想被另一个自己看笑话,还是说不愿意容忍立香这下克上的忤逆之举,暗之高扬斯卡娅都分外迫切的想要去扼制自己身体背离自己的意愿开始发情的现状。

        所以,到了最后,哪怕立香已经成功的用舌头在暗之高扬斯卡娅身下搅弄出一阵粘腻的水声,害得她颗颗白嫩玉趾用力的向内扣到极限,一双玉腿不自觉的胡乱朝着任何能蹭动的位置随意的踩去,暗之高扬斯卡娅粗硕的扶她肉棒更是已经随着情欲一同抬头,将她那本就没多少布料的裙摆撑开一个淫靡的弧度,并且已经用一团不断蔓延开来的水渍告诉着在场所有人,立香的舌头对暗之高扬斯卡娅到底多受用这一事实,暗之高扬斯卡娅依旧是死死咬着自己水润的双唇,做出一副我其实没有感觉的自欺欺人的模样。

        不过,这种自欺欺人也持续不了太久就是了,一边熟练的运用着自己从伽摩身上练成的舌头,一边估摸着那根在自己脑袋上膨胀颤抖个没完的扶她肉棒的状态,立香的心底很快就有了自己的判断,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机会很快就会到来。

        但最大的问题是,之后该怎么办,先不提一直在看戏的光之高扬斯卡娅一会会是个什么态度,立香可不觉得一次简单的高潮就能真的让自己眼前这只色兔子彻底宕机,而只要等暗之高扬斯卡娅缓过劲来,甚至只要等她适应了小穴的快感,立香敢肯定,自己立刻就会被提溜起来欺负。

        到时候就不是小穴里塞多少精液气球,或者那双肉足会踩在自己身上多久的事,而是自己在下车之前,身体还有没有机会从肉棒上离开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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