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以前那么欺负你们……”
林夏抬起头,眼里满是泪水,却笑了:
“因为我们知道……”
“再过不久。”
“我们三个……就会轮流被主人操到失禁、操到叫不出声、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
“到那个时候。”
“只有我们自己……还能给彼此一点点温暖。”
沈清遥的舌头已经探进纪若曦的阴唇。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
像在品尝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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