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搞事情,不仅需要极大的胆量,更需要一种近乎病态的荒诞感。
“就这。”芮拍了拍手,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
她动作轻盈地翻身跃了上去,那一双裹着黑色船袜的脚丫在开口处晃了一下,随即灵巧地钻进了被窝里。
她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一样钻出半个头,傲娇地抬起下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看着还站在下面的我:
“敢不敢吧?怂了?”
她故意咬重了“怂”这个字。
这种极度不安全的场合,反而像是一剂猛药,把我近一个月来压抑在心底的欲望悉数勾了出来。
我咬了咬牙,又到隔壁翻到了第二个豆包沙发,先扔了上去;接着,我也手撑住木缘,猛地一使劲,翻进了那个狭窄、逼仄、且散发着淡淡草席味的小空间。
随着我钻进去,狭小的木质结构发出了令人心惊胆战的“咯吱”声。
“把这两个都怼在门口,”我边说话边谨慎地布置着,两个豆包沙发就肩并肩地填在六边形开口处了,活像堵洪水的沙袋,又像两块沉默的界碑,将外面的喧嚣与内里的荒唐隔绝成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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