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芮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她仿佛入了戏就永远不能停歇的木偶舞者,她凑在我的耳边,轻轻地把我的耳垂啯在了嘴里。
同时,她用无限温柔又无比卑微的腻音,夹杂着压抑不住的鼻音和呻吟,说道:“安,命令我……像我的主人那样……”
我再也忍不住了,低吼了一声,然后说道:“过去,跪在我的脚边,口我。”
“嗯~”女孩乖巧又驯服地应道。
然后,在这个逼仄的木盒子里,芮展现出了类似芭蕾舞者那般近乎妖异的柔韧性。
她身体一拧,整个人在席子上曲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类似变相的“69”姿势,让她穿着短裤的下体正好悬在我的上方,而我的肉棒早已经被女孩掏出来,自作主张地递到了红润的唇边。
“噢~主人的鸡巴好大~”她完完全全地代入了,醉心般地夸赞。
她那张清隽却又因为情欲而显得妖冶的脸,此时带着一种神圣的虔诚,她没有犹豫,湿润的小舌先是围绕着顶端绕了一圈,带起我一阵阵的战栗,随后她缓缓张口,将我那根粗壮的龟头连带着肉棒深深地纳入口中。
我能看到她喉咙的每一次起伏,听到那种黏糊的、由于口腔吸吮产生的渍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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