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胸口那股郁气。
梁就站在离我不出两个隔间的位子,当大家褪去衣物的遮掩,那种雄性生物之间本能的角力感便赤裸裸地摆到了台面。
我承认自己有点阴暗。
我一边往身上抹着沐浴露,一边状似无意地斜睨了那家伙的胯下一眼。
只那一瞬,我心底那股如鱼刺般扎人的“膈应感”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不少。
梁的那个尺寸吧,实在平庸得乏善可陈,别说“器大活好”了,走路都不太带晃的。
芮踩过的那些男人……她也算“见多识广”的人——断然不会为这种尺寸所折服。
那一瞬间,我是产生了居高临下的优越感。
但马上奇怪的就来了:因为梁也在看我。
这特么就很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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