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揉弄可可粒不同,她摸黑蟒的时候极为温柔,生怕碰碎了这块暗夜凝成的宝石。
或许是黑蟒沉睡给她的胆量,蓝时雨眼波一转冒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忍不住想笑的点子。
她翻身卧躺,将头缓缓枕在黑蟒上。
她给祂擦身上药搞得脖子酸,给她枕下不过分吧。
起初不敢全然放松,仅虚虚靠着。却发现雨想象中坚硬肌肉的触感不同,反而还有些柔韧,不硌人,但也称不上柔软。
可不放松枕下去终究还是会很累的,反正黑蟒也不会醒,蓝时雨索性放松将头枕实:“我就躺一会啊,不会让你很累的。”
屋内极静,唯有她红唇巴巴讲个不停:“黑蟒,你是从哪里被偷运过来的。该不会是马马逊河吧,纪录片里说很多大型蟒蛇都是来自马马逊河。”
“到底谁这么过分,把你偷运来这里,让你背井离乡。”
“要是我没带你回家,而是选择报警,你是不是最终会被关在动物园里,失去自由。”
“其实,我也不是说动物园不好。动物园能保护濒危动物,能让人了解动物,能让动物安稳饱足……可是,动物本该是自由的。他们时这个星球的种子,应该在广阔天地间奔跑、悠游、翱翔,而不是困在方寸之地,一生只望见那头顶上的小小天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