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粗长、滚烫且带着腥味的肉棒,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湿得透明的蕾丝布料,狠狠地抵在了林雪早已充血、不断翕张的小穴口上。

        “哦……啊!哈……阿豪……别……隔着内裤磨……磨得我好痒……呜呜……好大……”林

        雪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浪叫,她的身体在那根巨大肉棒的研磨下剧烈扭动。

        那种隔着内裤布料产生的、带着阻尼感的极致摩擦,比直接插入还要让她疯狂。

        阿豪的每一记研磨都精准地压在她那颗由于兴奋而肿大如豆的阴蒂上。

        那种粗糙的纤维感和布料被淫水浸湿后的黏糊感,让林雪感到自己的神志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烧掉了。

        她那双满是精液残迹的美脚在空中无力地抓挠着,每一根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粉红色。

        伴郎阿喻跑到最前面,他那张带着粗硬胡渣的阔脸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酒精与劣质香烟的雄性腥臊气狠狠地压了下去,那满是胡茬的下巴在林雪娇嫩的面颊上剧烈磨蹭,带起一阵刺痛的红晕。

        他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闷哼,那条粗砺如砂纸般的大舌头带着滚烫的唾液,不由分说地顶开了林雪早已因为惊惧和兴奋而微微战栗的齿关。

        这不再是亲吻,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口腔强奸,阿喻的舌尖在林雪那窄小、甜腻的口腔里肆意翻搅,贪婪地搜刮着新娘口中那每一丝津液,发出极其粘稠、刺耳的吮吸水声。

        林雪被这一口腥臭而狂热的气息熏得几乎窒息,她那双包裹在残破白丝里的美足由于极度的快感和缺氧,脚趾在红色床单上死命地蜷缩着,甚至将那些沾染在丝袜纤维上的干涸精液重新揉搓得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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