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忽地沉寂,只剩隐于桅杆里的摄像机红灯轻闪。凌霄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勾起抹兴味的笑。“平等?在我的船上?”
“是。”夏灵儿咬紧后槽牙,“让我教你,什么叫‘对等’。”
男人低笑,掌心复上她潮湿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探进耻骨上那层细软绒毛,恶劣地拨弄。
“成交。但规则我来定。”他收拢指节,将那簇耻毛连根扯起,疼得她抽气,“底舱,今夜。你若扛得住,我就放人。”
话音落下,他转身示意保镖。
两名黑衣壮汉解开白灵的手铐,把人软绵绵地拖到栏杆旁;另有人拉开旋梯口的暗门,一股雪松与皮革交杂的冷香自梯道深处涌上来,像潜伏巨兽张开的咽喉。
夏灵儿的双手被解开,可立即又被一副轻薄的钛合金手铐反剪于后腰。
凌霄握住链环,牵狗般牵着她,赤足踏在黑钢阶梯。
冰凉触感顺着脚心往上窜,她却昂首,一步步迈向更深的暗色。
底舱比甲板更宽阔,四壁嵌着单向镜,用来分割、窥视、记录。
天花板垂下可移动碳纤悬臂,各式鎏金钩环与皮质扣带闪着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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