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吴然这个人有相当严重的洁癖,平日里绝不会和祈帆共用一个水杯,吃一碗东西,但和阿森就会。

        上次她还看见阿森把没吃完的甜筒塞给吴然,吴然竟然一点没嫌弃给吃完了,薛年当时觉得奇怪,便随口问了一嘴他不是有洁癖吗,吴然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她,浪费粮食可耻。

        薛年咋看咋不对劲,但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思绪又重新回到练习册上那道数学题,余光扫了眼周围三个废柴男人,深深叹了口气。

        唉…要是哥哥在就好了,哥哥肯定会教自己的。

        等晚上练完歌,薛年给阿森吴然二人说完再见,她拎起书包准备回家,没注意地面上的水迹,脚下一软。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猛地往前栽,脚踝处传来一阵钝痛,整个人跌坐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

        动静不小把另外三人都吓了一跳,祈帆率先反应过来,把吉他丢到沙发上,连忙将薛年扶了起来。

        “没事吧?!”

        “没事…崴了一下…”薛年有些站不稳,这崴的可不轻,那一瞬间她感觉都听见自己骨头响了。

        祈帆瞥见地面上的水,皱起眉冲阿森骂道,“你他妈下次拖地能不能好好拖!地上全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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