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神情厌厌,没动,说:“我已经报过警了。”
何玉玲一愣:“他们怎么说?”
“还没找到。”姜早站起身,打算离开。关门前,她听见何玉玲的哭声。
街上川流不息,姜早淹没在人群中,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学校。校门口对面的那家咖啡厅,是她们常去的地方。
她坐在姜馥颖经常坐的位置上,点了杯咖啡。
距离失踪已经过去了一周,但她反而不着急了。
姜馥颖显然蓄谋已久。
就像她计划着把姜馥颖送回精神病院一样。
从出生起就摇摇欲坠的脐带,在多年来无法受控地相互折磨中,逐渐严丝合缝。
尽管她们都在尽力遮掩着。
但被深埋在爱意之下的恨,依然从血管中破土而出,沿着脐带,像一把利剑直直刺入两人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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